中国海军与苏联的航空母舰

平可夫

细 致 观 察 中 国 海 军 近 5 年 来 的 发 展 史 ， 不 难 发 现 其 对 航空 母 舰 的 特 殊
兴 趣 。 法 国 的 “ 克 莱 蒙 梭 ” 、 俄罗 斯 的 “ 瓦 牙 戈 ” 、 明 斯 克 ”、 西 班
牙 巴 赞 设 计 的 轻 型 航母 都 被 外 界 报 道 过 同 中 国 有 关 。

记 者 的 猜 测 并 非 完 全 捕 风捉 影 。 因 为 俄 罗 斯 的 “ 明 斯 克 ” 已 经 落 户
中 国 ， “ 瓦 牙 戈 ” 据 信 也 将 在 明 年 到 达 澳 门 。

在 海 军 内 部 ，在 资 金 有 限 的 情 况 之 下 ， “ 航 空 母 舰 优 先派” 同 “ 核 潜
艇 优 先 派” 的 争 论 是 存 在 的 。

“ 解 放 军 报 ” 还 在 96 年 3 月 20 日 的 有 关 专 题 中 认 为 21世 纪 是 新 的 “ 战
争之岛 ”、 “导 弹 战 舰 ”和 航 空 母 舰 平 分 秋 色 的 时 代 。

与 这 一 “ 航 空 母 舰 谨 慎 派 ” 相 对 ， 部 分 海 军 少 壮 派 则 继续 主 张 造 更
大 吨 位 的 水 面 舰 和 航 空 母 舰 。 建 造 航 空 母 舰 似 乎 已 成 海 军 少 壮 派 军
人 的 基 本 共 识 。例如 第 108“旅 大 ”级 驱 逐 舰 舰 长曹 学 贵 上 校 （大 连 水
面 舰艇 学院 航 海 长 班 、 广 州 舰 艇 学 院 舰 长 班 毕 业 ） 在 “中 国 航 母 之梦
”的 专 文 中 认 为 建 造 航 母 的 必 要 性 在 于 ： 南 沙 作 战 需 要一 座 流 动 的
“海 上 机 场 ”； 台 湾 扩 充 军 备 、 台 独 活 动 嚣 张。

五 三 七 舰 舰 长 在 有 关 专 论 中 认 为 “建 造 或 引 进 航 空 母 舰是 当 务 之 急 ，
它 不 是 人 为 的 ， 而 是 战 争 客 观 形 势 的 需 要 ”， 但 又 承 认 “要 达 到 这 个
目 的 仍 然 需 要 一 段 相 当 长 的 过 程， 近 期 内 难 以 实 现 ”

简 氏 舰 船 年 鉴 的 查 尼 . 夏 普 则 认 为 中国 海 军 已 经 将 优 先 改 良 、 发 展 核
潜 艇 ， 尤 其 是 弹 道 导 弹 核潜 艇 放 到 了 本 世 纪 工 作 的 重 点 。

实 际 上 对 于 大 国 而 言 ， 航 空 母 舰 的 发 展 在 论 证 阶 段 的 复杂 性 超 过 了
一 般 预 料 。苏 联 早 在 第 三 个 5 年 计 划 时 期 就 在 “ 近 海 积 极 防 御 ” 理 论
的 基 础 上 制 定 了 “ 大 计 划 ” ( Balishaya pulogulama)，强 调 重 点 发 展 包 括 航 母
在 内 的 重 型 舰 队。 因 为 战 争 的 爆 发 ， 计 划 推 迟 。 “ 大 计 划 ” 的 积 极
鼓 吹 者是 当 时 的 海 军 人 民 委 员 Kutsnietsov, 他 积 极 反 对 1927 年 以 后 Orlov 海
军 人 民 委 员 的 “ 小 舰 队 、 小 战 争” 理 论 。“ 大 计 划 ” 主 张 均 衡 化 地 发
展 现 代 大 型 战 舰 、 海 军 航 空 兵 、 海 军 陆战 队 的 理 论 依 据 毫 无 疑 问 与
今 日 主 张 建 立 “ 近 海 积 极 防 御 ” 型 海 军 的 中 国 学 者 有 很 大 的 相 似 之
出 。

战 后 1952 年 ， 斯大 林 确 定 了 “ 大 远 洋 海 军 建 设 计 划 ” ， 但 是 他 去 世 之
后 ，赫 鲁 哓 夫 的 火 箭 、 核 潜 艇 优 先 论 占 据 了 主 导 地 位 。 航 空 母舰 暂 时
不 得 不 让 位 。 因 此 是 不 是 应 该 认 为 中 国 今 天 的 现 状也 多 多 稍 稍 与 赫
鲁 哓 夫 的 初 期 有 些 相 似 。 因 为 核 潜 艇 优 先论 一 致 认 为 其 高 度 的 隐 蔽
性 、 核 威 慑 能 力 是 在 资 金 有 限 的情 况 下 航 母 不 可 取 代 的 。 同 时 缺 乏
远 程 水 下 兵 力 ( 核 潜 艇 ) 的 掩 护 ， 航 母 在 高 度 发 达 的 舰 对 舰 导 弹 时 代
可 能 成 为 水 上活 棺 材 ， 也 是 中 国 海 军 “ 航 母 谨 慎 派” 的 主 要 担 忧 所 在
。

即 使 在 赫 鲁 哓 夫 重 导 弹 、 核 潜 的 时 代 ， 苏 联 海 军 也 没有 放 弃 对 航 母
的 论 证 ， 认 为 拥 有 航 母 只 是 时 间 的 问 题 。 而且 同 中 国 不 同 的 是， “ 理
论 论 证” 的 时 间 非 常 短 促 ， 1962 年， 苏 联 正 式 动 工 建 造 “ 莫 斯 科 ” 级
14000 吨 轻 型 直 升 机 航 空母 舰 ， 作 制 造 工 艺 、 使 用 、 联 合 作 战 等 等 实
物 论 证 。1970 年正 式 开 工 建 造 “ 明 斯 克 ” 级 ( 基 辅 级 )、 1982 年 正 式 建
造 “ 瓦 牙 戈 ” 级 。 三 个 级 别 航 母 的 建 造 ， 反 应 了 戈 尔 希 哥 夫
(S.G.Oorshkov) 不 同 的 作 战 思 想 。

1958年 ， 戈 尔 希 哥 夫 上 台 伊 始， 将 海 军 的 任 务 定 位 为 “ 以 舰 对 舰 攻 击
方 式 ” 为 主 的 “ 战术 ” 的 使 用， 包 括 保 卫 己 方 战 略 核 潜 艇 、 破 坏 敌 人
海 上 交通 线 、 保 卫 己 方 海 上 交 通 线 。 这 三 个 任 务 都 与 海 上 反 潜 ( Anti
-Submarine ) 有 重 大 关 系 。 因 此 “ 莫 斯 科 ” 直 升 机 母 舰 的最 主 要 任 务 就
是 反 潜 。 她 的 建 造 与 其 说 是 “ 航 空 母 舰 派 ” 的 胜 利 ， 不 如 说 是 “ 保
护 核 潜 艇 派 ” 的 胜 利 。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 莫 斯 科 ” 级 母 舰 承 担 的 “ 保
卫 己 方 战 略核 潜 艇 、 破 坏 敌 人 海 上 交 通 线 、 保 卫 己 方 海 上 交 通 线 ”的
战 术 任 务， 也 是 中 国 海 军 在 不 断 强 调 “ 海 洋 是 战 略 基 地 ” 、 “ 封 锁
台 湾 ”、 “ 建 立 更 有 效 的 海 上 第 二 核 反 击 能 力 ” 的 思 想 主 导 之 下 ，
近 年 来 所 希 望 达 成 的 新 作 战 思 想 。

到 了 70 年 代 初 期 ， 戈 尔 希 哥 夫 希 望 把 苏 联 海 军 的 旗 帜飘 扬 到 5 大 洲 、
4 大 洋 的 任 何 角 落” ， 因 此 ， 海 军 的 作 战 使命 由 “ 以 舰 对 舰 方 式 ” 为
主 的 “ 战 术 ” 的 使 用， 转 变 为 ：在兼 顾 前 者 的 情 况 之 下 ， 注 重 达 成 以
‘ 舰 对 地 攻 击 方 式’ 而进 行 的 “ 战 略”使 命 ”。 任 务 主 要 是 打 击 陆 上
战 略 目 标 、 战略 预 备 、 打 击 类 似 航 空 母 舰 舰 队 那 样 的 海 上 战 略 集 群。

“ 海军 的 主 要 用 途 已 经 从 只 用 于 ‘ 舰 队 对 舰 队’ 的 攻 击 方 式 升级 为 从
海 上 打 击 敌 人 的 内 陆 战 略 据 点 ” 。 而 打 击 方 式 主 要是 由 “ 水 下 重 型
导 弹 核 巡 洋 舰 ” ( SSBN ) “ 多 用 途 攻 击 型 核潜 艇” ( SSGN) 和 航 空 母 舰 舰
队 的 联 合 作 战 方 式 加 以 完 成 。

在这 一 战 略 思 想 指 导 之 下 ， “ 瓦 牙 戈 ” 级 航 母 的 使 命 主 要在 于 利 用 自
身 大 量 搭 载 的 远 程 舰 对 舰 、 舰 对 空 导 弹 加 上 大型 导 弹 巡 洋 舰 配 合 己
方 攻 击 核 潜 艇( SSGN) 、 战 略 导 弹 核 潜 艇 (SSBN) 、 全 歼 敌 人 海 上 航 母 战 斗
群 、 敌 人 核 攻 击 潜 艇(SSGN)，最 后 掩 护 己 方 战 略 导 弹 核 潜 艇( SSGN) 以 类
似 SS-N-21那 样 的 常规 巡 航 导 弹 对 在 敌 近 海 海 域 对 敌 人 陆 上 战 略 目 标 发
动 攻 击。 同 时 必 要 时，“ 瓦 牙 戈 ” 级 航 母 携 带 的 射 程 为 555 公 里 的
SS-N-19 舰 对 舰 导 弹 也 可 以 对 敌 人 境 内 军 港 的 舰 船 目 标 发 动远 程 海 上 攻
击 。

而 “ 明 斯 克 ”( Minsk) 航 母 的 建 造 时 期 ， 正 好 处 于 上 述 两种 航 母 、 两 种
作 战 原 则 出 现 之 间， 因 此 “ 过 渡 性 ” 、 相 互兼 顾 “ 的 性 格 十 分 突 出 。
既 要 完 成 海 军 “以 ‘ 舰 对 舰 方式’ 进 行 的 作 战 、 战 术 ” 任 务 ， 又 要 完
成 以 舰 对 舰 、 舰 对地 攻 击 方 式 达 成 的 战 略 的 使 用” 任 务 。

因 此， 集 反 潜 ( anti-submarine)、 攻 击 敌 人 海 上 航 空 母 舰 战 略 集 群 、 对 敌
人 陆地 海 军 战 略 设 施 、 基 地 内 停 泊 的 舰 船 直 接 发 动 攻 击 等 二 重使 命 。
“ 明 斯 克” 航 母 的 装 备 ， 完 全 地 体 现 了 那 个 时 期 苏 联海 军 的 上 述 意 图
， 即 “ 越 全 面 越 好 ， 反 潜 导 弹 ( SUW-N-1)、 远程 反 舰 导 弹 ( SS-N-12 555 公 里
射 程 )、 防 空 导 弹 “ 能 装 载 的 都往 上 面 装” 。

“ 瓦 牙 戈 ”( Vayarg) 航 母 以 打 击 敌 人 陆 上 战 略 目 标 (主 要指 海 军 基 地 )、
打 击 敌 人 海 上 战 略 集 群 为 指 导 的 “ 战 略 作 战 ”任 务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不
适 用 于 目 前 的 中 国 海 军 。

首 先 中 国 海 军 的 主 要 作 战 对 象 目 前 首 推 台 湾 。 打 击 台湾 的 陆 上 目 标
， 海 军 基 地 基 于 地 缘 相 近 的 关 系 用 不 着 出 动航 空 母 舰 ，或 者 大 型 水 面
战 斗 舰 艇 。 最 多 是 顾 及 到 美 国 的介 入 ， 需 要 使 用 远 程 导 弹 对 美 国 航
母 舰 队 实 施 舰 对 舰 攻 击， 而 与 苏 联 拥 有 强 大 的 水 面 舰 队 所 不 同 的 是
， 由 于 缺 乏 水面 以 及 空 中 优 势 ， 即 使 中 国 海 军 在“ 作 战 想 定 ” 上 需 要
攻击 美 国 航 母 ， 任 务 也 可 能 指 望 隐 蔽 性 更 好 的 核 潜 艇 来 完 成。

当 然 正 是 因 为 水 面 、 防 空 战 斗 力 弱 ， 在 航 母 上 配 备 强 大的 舰 对 舰 、
舰 对 空 导 弹 力 量 的 论 证 也 一 直 没 有 中 断 。

例 如 108“ 旅大 ”级 驱 逐 舰 舰 长 曹 学 贵 上 校 主 张“ 直接建 造 排水 量在
15000 吨 左 右的 轻 型 核 动 力 航 母 ， 舰 载 飞 机 五 十 架 ( 原 文如 此 ， 太 多 作
者 注 释 ) ， 双 联 装 舰 对 空 、 舰 对 舰 导 弹 各 一座 ， 和 100mm、 30mm 全 自动
舰 炮 。 以 及 先 进 的 C3I、 电 战系 统 。

综 合 上 述 ， 在 作 战 任 务 的 分 配 方 面 ， 中 国 海 军 所 想 定的 航 母 需 要 达
成 的 目 的 仍 然 更 倾 向 于 “ 莫 斯 科 ” 以 及 “ 明斯 克 ” 级 别 。 即 以 反 潜
为 主， 保 护 己 方 航 道 安 全 、 破 坏 敌方 航 道 、 保 护 己 方 核 潜 艇， 同 时 适
当 需 要 完 成 以 舰 对 舰 攻击 方 式 消 灭 敌 人 大 型 舰 队 的 战 略 任 务 。

由 此 可 见 ， 就 作 战 任 务 而 言 ， 上 述 苏 联 的 三 种 级 别 的航
空 母 舰 每 一 个 级 别 都 不 能 独 立 地 、 100% 地 适 合 于 中 国 海军 目 前 的 作 战
需 要 。反 之 吸 取 三 种 型 号 之 所 长 ，不 仅 可 以 全面 了 解 苏 联 航 母 整 个 历 史 发
展 的 全 过 程 ， 同 时 也 可 以 在 设计 上 追 踪 苏 联 设 计 师 们 承 前 启 后 的 思 路 ，
并 在 未 来 研 制 自己 的 航 母 时 候 吸 取 三 者 之 长 处 。 这 就 是 为 什 么 中 国 对 “
明斯 克 ” 、 “ 瓦 牙 戈 ” 同 时 寄 与 厚 望 的 原 因 。


中 国 购 入 上 述 两 种 航 母 的 借 口 是 民 间 用 作 娱 乐 、 拆 卸、
回 收 废 钢 铁 等 等 。 仔 细 分 析 ， 也 并 非 完 全 没 有 道 理 。 首先 如 果 用 作 拆 卸
， 一 方 面 的 确 拥 有 一 定 的 商 业 价 值 。中 国一 直 在 世 界 市 场 上 寻 找 废 钢 铁
。 但 是 知 道 怎 么 拆 卸 ， 对 于怎 么 制 造 也 就 有 了 更 直 接 的 经 验 。 更 何 况 拆
卸 需 要 设 计 图， 中 国 可 以 大 大 方 方 地 向 俄 罗 斯 、 乌 克 兰 的 有 关 机 构 索 要。
澳 门 公 司 只 花 2000 万 美 元 就 购 入 了 “ 瓦 牙 戈 ” ， 实 际 上委 托 西 方 的 船
舶 公 司 设 计 一 艘 新 的 航 母 ， 进 行 有 关 技 术 咨询 也 需 要 数 百 万 美 元 。 可 见
其 中 的 实 惠 之 处 。


再 说 有 关 “ 娱 乐” ，“ 明 斯 克 ” 驶 入 广 东 之 后 ， 目 前 购入
该 船 的 私 人 公 司 已 经 开 始 吸 引 大 批 游 客 观 赏 。可 见 至 少从 形 式 上 它 并 不
是 军 队 直 接 购 入 。 以 官 民 结 合 的 办 法 ， 民间 支 持 经 费 ， 军 队 需 要 时 可 以
优 先 用 作 研 究 目 的 。 平 时 作为 民 用 以 满 足 国 内 “ 航 母 发 烧 者 ” 的 渴 求 ，由
此 可 以 增 加商 业 附 加 价 值 ， 同 时 为 部 队 节 省 军 费 ， 减 少 国 家 上 对 “ 中国
威 胁 论 ” 的 差 异 。 这 也 是 目 前 中 国 社 会 日 趋 商 业 化 的 市场 要 求 所 在 。


由 本 刊 得 到 的 “ 明 斯 克” 图 片 判 断 舰 艇 的 实际 状 况 比 想
象 的 糟 糕 得 多 。 全 部 作 战 武 器 、 发 射 架 、 电 子装 置 、 动 力 系 统 已 经 拆 除
。 航 空 母 舰 由 拖 船 从 韩 国 拖 回 来。 受 常 年 的 海 水 腐 蚀 ， 船 体 表 面 锈 迹 斑
斑 ， 外 部 结 构 已 经严 重 受 损 。 仅 仅 只 是 在 内 部 构 造 上 保 留 完 好 。 军 事 用
途 的价 值 最 多 局 限 在 对 航 母 基 本 结 构 、 设 计 布 局 、 焊 接 工 艺 进行 实 地 调
查 的 范 围 。


中 国 军 队 一 直 希 望 得 到 明 斯 克 级 航 空 母 舰 设 计 图 的 消息
是 确 切 的 ， 早 在 1993 年 本 中 心 记 者 的 有 关 采 访 报 道 中 便引 述 了 俄 罗 斯
海 军 的 有 关 证 言 。 当 时 西 方 的 军 事 观 察 家 一度 预 言 中 国 希 望 得 到 明 斯 克
级 航 空 母 舰， 后 来 由 韩 国 购 买也 一 直 被 认 为 是 走 过 场 而 已 ， 它 不 久 就 将
转 道 中 国 。 据 称， 俄 罗 斯 出 售 有 关 图 纸 的 条 件 是 必 须 廉 价 接 受 这 艘 报 废
了的 航 空 母 舰 。 由 此 看 来 ， 军 方 真 正 有 兴 趣 的 是 设 计 图 ， 因为 在 航 母 的
论 证 阶 段 ， 需 要 得 到 设 计 概 念 上 的 帮 助 。


基 于同 样 理 由 ， 中 国 在 1995 年 2月 还 同 西 班 牙 巴 赞 造
船 厂 就 向 中国 提 供 SAC200 航 空 母 舰 设 计 方 案 的 问 题 进 行 了 接 触 。 本 年
度， 该 公 司 业 务 负 责 人 在 马 来 西 亚 接 受 本 刊 独 家 专 访 时 指 出这 一 谈 判 后
来 就 不 了 了 之 。 本 中 心 认 为 中 国 在 国 际 市 场 上积 极 搜 寻 航 空 母 舰 以 及 设
计 方 案 的 活 动 ， 不 仅 表 明 中 国 海军 自 己 正 在 进 一 步 论 证 发 展 航 空 母 舰 的
可 能 性 ， 同 时 中 国还 希 望 成 为 能 够 制 造 中 小 型 航 空 母 舰 的 国 家 ， 以 便 打
入 航空 母 舰 制 造 的 国 际 市 场。 尤 其 是 东 南 亚 、 南 美 国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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