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答记者问（全文） 摘自香港《文汇报》 外交部发言人朱邦造11日下午在记者招待会上再次就北约野蛮轰炸中国驻南大使 馆事件发表谈话，并就北约到底是否「误炸」、轰炸违反了哪些国际法和国际准则、 中国对科索沃问题立场有无变化等回答了中外记者的提问。记者会问答全文如下（根 据录音整理）： ——「误炸」说法不能令人信服 ——朱邦造：北京时间五月八日清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悍然使用导弹袭击了我国驻 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造成我人员伤亡，馆舍严重毁坏。这是对《联合国宪 章》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公然蔑视和严重破坏，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中国政 府已於当天上午就此发表了严正声明，对这一野蛮行径表示了极大愤慨，予以强烈谴 责，并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了最强烈抗议，要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这一事 件承担全部责任。我国政府还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中国政府还决定，由外交部紧急召见美国驻华大使，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最 强烈抗议；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召开了紧急会议，讨论和谴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野蛮 行径；采取一切措施抢救伤员，立即派专机前往贝尔格莱德，接回我有关人员。 ——五月十日，江泽民主席在与叶利钦总统通电话时，再次严厉谴责北约袭击我驻南 使馆的极其野蛮的行为。 ——唐家璇外长代表中国政府正式照会美驻华大使，再次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他代 表中国政府，日前向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四点严正要求：一、公开、正式向中国政 府、中国人民和中国受害者家属道歉。二、对北约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 国大使馆事件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三、迅速公布调查的详细结果。四、严惩肇事 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声明的精神，考虑到目前的情况，中方已决定：推迟中 美两军高层交往；推迟中美防扩散、军控和国际安全问题磋商；中止中美在人权领域 的对话。 ——所有这些都表达了中国政府和全中国人民维护国家主权、坚持正义、反对侵略的 共同心愿。 ——中国人民是坚持正义、爱好和平的人民。我们愿意与世界各国人民一道，相互支 持，加强合作，为促进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而共同努力。我愿借此机会向所有 爱好和平、主持正义、同声谴责北约袭击中国驻南大使馆野蛮暴行的国家、组织、团 体和人士表示衷心的感谢。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北约表示此次事件是「误炸」而非他因，您对此有何评 论？ ——朱邦造：北约的三枚导弹从不同角度击中中国使馆，仅仅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一个 错误的说法，是根本不能令人信服的。我注意到一家西方通讯社在一篇文章中对这样 的辩解提出质疑。文章提出，「世界上强大的军事同盟的联合情报来源，怎麽可能把 一个有广阔庭院、门囗挂有标牌和飘扬着国旗的庞大外交使团驻所搞错？」因此，中 方严正要求对北约导弹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事件进行全面、彻底的 调查，尽早公布调查的详细结果，并严惩肇事凶手。 ——停止轰炸是解决科危机前提 ——中央电视台记者：中国政府对於解决科索沃问题的原则立场有没有什麽变化？ ——朱邦造：中国政府一贯主张，科索沃问题应该在尊重南斯拉夫主权和领土完整、 保障科索沃地区各民族合法权益的前提下，通过谈判公正、合理地加以解决。我们主 张通过谈判和平解决争端，反对在国际事务中使用武力和以武力相威胁；主张尊重各 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反对以任何借囗和方式干涉别国内政；更反对绕开联合国自行其 是。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绕开联合国，对主权国家南斯拉夫发动军事打击，这是彻头彻 尾的炮舰政策，这一政策已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恶果。迄今为止，北约还有对南狂轰滥 炸，在这种形势下，解决科索沃危机的前提必须是北约立即停止对南的军事行动，否 则一切无从谈起，同时，我们认为，任何解决科危机的方案均应得到南联盟的同意， 而且必须符合国际法的有关原则。 ——香港文汇报记者：您在刚才的谈话中提到了轰炸事件後中国政府的一系列反应， 那麽对於中国学生、群众连日来的示威抗议活动，您有何评论？ ——朱邦造：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斯拉夫的狂轰滥炸，造成无辜平民的大量伤亡， 这是冷战以来最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五月八日又悍然使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使 馆，造成我人员伤亡，馆舍严重毁坏，这一违背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的罪恶行径， 激起了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慨。中国广大群众严厉声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暴行，表达 了中国人民爱好和平，维护正义，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的决心。中国政府坚决支 持、依法保护一切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议活动。胡锦涛副主席在九日的电视讲话中已表 明了中国政府的原则立场，同时也指出我们将依据有关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以及我 国有关法律，保护外国驻华外交机构和人员，保护外国侨民和来华工作的外国人。 ——北约违反多项国际法 ——凤凰电视记者：北约称其误炸中国驻南使馆一事没有违反国际法，你对此有何评 论？你认为他们违反了哪些国际法和国际准则？是否构成国际犯罪行为？ ——朱邦造：北约对中国使馆的袭击是对中国主权的粗暴侵犯，是对维也纳外交关系 公约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的肆意践踏，违法性不容置疑。 ——美国等北约国家违反了多项国际法原则和规定，其中包括： 1、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特别是宪章第二条第四款。（该款规定：「各会员国 在其国际关系上不得使用威胁或武力，或以与联合国宗旨不符之任何其他方法，侵害 任何会员国或国家之领土完整或政治独立。」）对中国外交代表机构的袭击构成对中 国主权的严重侵犯。 2、一九六一年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特别是公约第廿二条、第廿九条。（第廿二 条：使馆馆舍不得侵犯；第廿九条：外交代表人身不得侵犯。） 3、一九七三年关於防止和惩处侵害应受国际保护人员包括外交代表的罪行公约，特 别是第二条和第四条。（第二条规定：对使馆馆舍和应受国际保护人员进行暴力攻 击，属於应受缔约国惩处的国内法上的罪行。第四条规定：各缔约国应采取一切切实 可行的措施，以防止在各该国领土内策划在其领土以内或以外实施这些罪行。） 4、多项战争与人道主义法公约，包括一九○七年关於战时海军轰击的公约，一九四 九年关於保护平民的日内瓦公约，一九七七年日内瓦第一附加议定书。 根据国际法，故意发动附带造成过分的平民伤亡或破坏民用物体的攻击，或以任何手 段攻击或轰炸作为非军事目标的不设防城镇、村庄、住所或建筑物，即构成战争罪。 ——肇事者须负个人刑事责任 新华社记者：北约发言人谢伊称，「误炸」中国使馆是整个系统的错误，而非个人的 错误，不会由任何个人来承担责任，你对此有何反应？ ——朱邦造：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袭击中国驻南使馆的野蛮暴行承担全部政治的、 道义的和法律的责任，包括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这也就是说，除北约及其有关 成员国应对袭击我使馆承担国家责任外，有关的肇事人也要为其战争罪行承担国际法 上的个人刑事责任。 ——中央电视台记者：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至今仍打着「人权」和「人道主义」的幌 子，继续对南联盟进行空中打击。请问您对此有何评论？ ——朱邦造：自三月廿四日以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的军事打击已持续近五 十天。在此期间，北约从打击南联盟的军事目标发展到摧毁南联盟的医院、桥梁、电 视台、炼油厂、电站、住宅等大量民用设施，现在又发展到袭击中国驻南使馆；它不 但炸死炸伤大量无辜平民，包括阿族平民，而且还残害外国驻南外交人员和新闻记 者。美国一向以「人权卫士」自称，却采取如此野蛮的暴行；美国开囗闭囗反对「种 族清洗」，却避而不谈美国及北约对南狂轰滥炸造成的严重人道主义灾难。事实证 明，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不是在结束悲剧，而是在制造灾难。中国政府和人民强烈要求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立即停止侵略，停止轰炸，使科索沃问题尽快回到政治解决的轨道 上来。如果一意孤行，逆历史潮流而动，继续对南进行轰炸，必将遭到包括中国、美 国和北约国家人民在内的全世界人民越来越强烈的谴责和反对。 ——北约应采行动回应中方要求 ——联合早报记者：克林顿总统昨日的道歉是否符合唐外长提出的第一项要求？中美 两国元首是否打算通过热线讨论此事？ ——朱邦造：我们注意到了克林顿总统的有关表态，我们的报纸也进行了报道，中方 将继续密切关注情况的发展。 ——五月十日，唐外长代表中国政府再次就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以导弹袭击我国驻南斯 拉夫联盟共和国大使馆事件向美国驻华大使提出了严正交涉。唐外长日前代表中国政 府向美国为首的北约提出了严正的要求。所以当务之急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应当采取 切实的行动，为中方的严正要求迅速作出积极的回应。 ——德国电视台记者：德国总理明天对中国的访问对解决这件事会有何帮助？ ——朱邦造：鉴於发生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严重的事 件，所以经双方商定，施罗德总理将於十二日对中国进行为期一天的工作访问。双方 将就科索沃问题交换意见，当然也必然会谈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用导弹袭击中国驻南 使馆的问题。 ——冀美实践支持中国入世贸承诺 ——韩国记者：中美之间关於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谈判是否还会按照原定日程继 续？ ——朱邦造：中国加入WTO符合中国的利益，也符合所有WTO成员国的利益。所以我们 希望美方，能够以实际行动来实践其关於坚决支持中国於一九九九年内，也就是今年 内加入WTO的承诺。 ——CNN记者：有报道说在周末的时候，克林顿总统试图通过电话联络江泽民主席， 但是江主席似乎未能接听克林顿的电话，您能否就此进行评论，并告诉我为什麽江主 席不接克林顿总统的电话？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於连日来的示威活动已经造成了包括 美国使馆、英国使馆在内的一些使馆的损害，美国大使还被「关」在了里面出不来， 一些外国记者包括我也遭到了袭击，您对此有何评论？ ——朱邦造：第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如果要重申的话，那就是以美国为首的北 约必须采取切实的行动，对中国的严正要求迅速作出回应。 ——关於第二个问题，实际上我已经作了一个原则的回答，我愿意再一次地重申，中 国政府是坚决支持、依法保护一切符合法律规定的抗议活动。胡锦涛副主席在讲话当 中也明确表示，我们要依法保护外国驻华机构和人员，保护外国侨民和来华工作的外 国人。而且，他也指出，这些活动应该依法有序地进行，要防止出现过激行为，警惕 有人借机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坚决确保社会稳定。所以，如果说，这些过激行动是 由中国政府支持的，那完全是一种误解。我还愿意表示，人民群众在美国使馆前的游 行示威，是经过申请并批准的，也是合法的。而且，中国政府一直严格地依据有关的 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依据我国的法律保护外国驻华机构和人员，保护外国侨民和 来华工作人员。你刚才讲到成都，我们成都市人民政府已按照维也纳领事关系公约第 三十一条的有关规定，采取了一切适当和必要的措施来保护驻成都的各国领事机构。 你也讲到了，阿尔巴尼亚使馆被袭击事件，我们的公安部门已经采取了进一步的措 施，保护阿尔巴尼亚使馆的安全，相信阿方也会理解中国学生抗议以美国为首的北约 侵犯中国主权，制造人道主义灾难的正义行为。 ——已采措施保护外国使馆和人员 ——ABC记者：美国大使尚慕杰已经在大使馆呆了三天了，中国政府是否会采取措施 让他自由地出入？ ——朱邦造：我刚才已经阐明了中国在这一问题上的立场，大使的行动仍然是自由 的。 ——华盛顿邮报：中国政府已宣布推迟中美在防扩散问题上的合作，会否有进一步的 举动？关於俄罗斯总统特使切尔诺梅尔金来华磋商的问题，中国是否准备在武器方面 与俄罗斯开展合作？中国是否考虑提升与俄罗斯在军事合作方面的级别？ 朱邦造：关於第一个问题，我昨天已经代表中方宣布了三项措施，其中一条是推迟中 美防扩散、军控和国际安全的磋商，由於是磋商，没有必要作出引申的解释。 ——关於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切尔诺梅尔金来华磋商的问题。我可以在这里告诉大 家，今天上午，钱其琛副总理和来华的俄罗斯联邦总统特使切尔诺梅尔金就有关科索 沃问题交换了意见。江泽民主席、朱熔基总理分别会见了切尔诺梅尔金，双方在目前 形势上解决科索沃危机的立场有广泛的一致。双方都认为，当前必须立即停止对南联 盟的轰炸，这是政治解决科问题的前提。南联盟是主权国家，是当事一方。任何解决 科索沃问题的方案也都应当得到南联盟的同意。这次会晤对中俄双方就科索沃问题增 进相互了解，加强合作是有益的。中方也将一如既往，与俄方共同努力发展两国各个 领域的合作，进一步的发展巩固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中俄将发展战略协作伙伴关系 ——共同社记者：上周在德国举行的西方八国外长会议上曾就解决科索沃问题达成了 七项协议，请问中国政府是否赞成这项协议？如果不赞成，在当前形势下，中国政府 有没有什麽具体解决方案？ ——朱邦造：我刚才已经讲了，我们对解决科索沃问题的原则立场。在当前的情况 下，我尤其要强调两条：第一条就是北约一面高唱政治解决，一面又狂轰滥炸，这样 一种逻辑是讲不通的，所以任何政治解决的前提必须是北约停止轰炸，否则一切无从 谈起。第二，任何解决方案都必须经过主权国家南斯拉夫的同意，这样才能有意义， 也才能够落实，否则也就是一纸空文。 ——中国日报记者：今天有消息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中国驻南使馆的轰炸，是因 为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不准确造成的，您对此有何评价？ ——朱邦造：现在各种说法很多，有的还说是「不可避免的」。我认为，此种说法是 妄图逃避罪责的苍白无力的狡辩之词，荒唐至极。我们要求美国对这件事情进行全面 的、彻底的调查，而不要草率的应付了事。在经过彻底的调查之後，要迅速公布调查 的详细结果。在这种基础上，才有接受的可能。所以，各种「误炸」、「不可避免」 的说法都是不值一驳的。 ——美应彻查事件不可敷衍了事 ——道·琼斯记者：您刚才提到中国将继续就加入WTO问题与美国谈判，这是否意味 着中国政府针对美国的措施不包括贸易问题？您是否期待美国贸易谈判代表下周日如 期访华？ ——朱邦造：美国小组什麽时候到达我不知道，但是中方宣布的措施大家都知道，其 中有什麽，大家也知道。 ——美联社记者：你刚刚列举了一些国际法来谴责北约是违反了这些法律的规定，是 否考虑或研究将此提交国际法庭？克林顿、奥尔布赖特、美国大使都道歉了两次，中 国政府为什麽还认为是不可以接受的？对昨晚的联合国安理会表决，又有什麽评论？ ——朱邦造：第一个问题，中方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第二个，我已经多次表示了，中国已经向美方提出了四点严正要求。我们现在在 拭目以待，密切关注情况的发展。 ——第三，是关於联合国的问题。我们认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袭击中国驻南斯拉夫大 使馆，这是对中国主权的侵犯，严重地违反了联合国的宪章和国际法的基本准则，遭 到了国际社会的强烈反对和谴责。安理会於五月八日召开了紧急会议，以美国为首的 北约犯下了野蛮的暴行，还阻挠安理会来谴责这一暴行，这种霸道的行为中方是不会 接受的。中方要求安理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对北约的行径能够作出一个正确的反 应，并确认北约应承担有关责任。中方的这一要求是完全正当的，合理的，我们将继 续推动安理会对此进行讨论。 ——中方正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香港电台记者：中方宣布的措施包括推迟高层的往来，对於中美现在试图建立的 建设性伙伴关系有什麽影响？第二，是在什麽时间之後，如果北约还不采取什麽行动 的话，中方会把抗议行动升级？ ——朱邦造：第一个问题已经不言自明，是谁对双方关系造成了破坏。所以我们认为 现在应该是由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公开地向中国政府、中国人民和中国受害者家属道 歉，对北约导弹袭击中国大使馆事件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而且要尽早公布调查结 果，严惩肇事凶手，承担全部责任。 ——第二个问题我能够告诉你的就是，我们正在密切关注情况的发展。 ——京都新闻记者：在过去的几天，有许多针对美、英大使馆的抗议活动，抗议的人 们向大使馆内扔石块、瓶子等，中国政府是否支持这样的行为？如果不支持，为什麽 不停止？ ——失邦造：我想我刚才已经回答了这一问题，而且我的态度是非常明确的。认为中 国政府是支持这些过激行为的，是不公正的，不准确的。我们的态度在胡锦涛副主席 的讲话中已经非常明确，而且我也讲了，中方已经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要切实地保 护外国驻华领事机构以及人员的安全，他们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继续坚持改革开放政策 ——凤凰电视台记者：这两天中国的示威活动非常高涨，有外界担心一些驻华商业机 构和外国旅游者的安全，他们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他们的商业活动和安全是否有保 证？ ——朱邦造：朱熔基总理的讲话非常明确地表示，我们将继续坚持改革开放政策，在 这方面，我们的政策是绝对不会改变的。我们也要求大家依法进行抗议活动，所以他 们的安全，他们在中国的企业也都会得到法律的保护。 ——韩国记者：中国政府是否对四项要求设置了要求答覆的期限？ ——朱邦造：我们现在正在密切关注情况的发展。 ——美国记者：示威过後应该是谈判，中国是否已经做好谈判的准备？ ——朱邦造：谈判什麽？ ——美国记者：比如谈判科索沃危机的解决、矛盾如何化解等…… ——朱邦造：和谁谈判？应当由谁谈判？北约在谈判吗？北约在和南斯拉夫谈判吗？ 中方的态度和立场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希望北约能够尽快停止它的狂轰滥炸，回到谈 判桌前，通过谈判，通过外交途径，通过政治解决，公平合理地解决这一问题，我们 的立场是非常明确的。 (本文摘自香港《文汇报》)